无所谓,可这是在军营中,若是郎中来看了,知道是什么情况后,也不知道会不会弄出麻烦来。
安四剑眉一皱,不悦地道:“为何?”
曾家夫郎为难地道:“以我的经验……安夫郎像是有喜了。”
安四季羽两人顿时目瞪口呆。
有喜了?
季羽很快回过神来,摆手否认道:“不可能,你看我这孕痣颜色,怎么可能会有喜?”
可安四不这么认为,反问曾家夫郎:“你确定?”
曾家夫郎点了点头:“我有喜时便是这个模样。你们若是不信,就去找个信得过的郎中把把脉。但不能是军营中的军医。安夫郎如今身份特殊,可不能露了馅。”
他们正说着话,门口突然传来声音:“安大人,殿下来了。”
三皇子挥退身边的人,只带了安五进了营帐,一见安四和那得道高人抱在一起。
顿时了然。
果然是羽哥儿。
他看了眼曾家夫郎:“你先出去。”
待曾家夫郎出去,他几步走到行军床前,弯腰握着季羽的手,笑道:“羽哥儿,是你吗?”
季羽点了点头,挣扎着要起来:“见过殿下。”
可三皇子按着他:“不要动,好好躺着。”
又看着他抹得发黑的脸,叹息一声:“为难你了,这一路遭了不少罪吧?”
季羽笑了笑:“还行。”
三皇子眼中突然涌上夺目的光彩:“他们皆说你不同凡响,我一直不以为然,如今才知自己浅薄。”
季羽犹豫片刻,道:“殿下,火炮之事……”
三皇子拍了拍他的手,笑道:“无须多虑,仍说是白云观得道高人所为即可。这样,于你于我皆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