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说城里已经弹尽粮绝,我们又能撑几日?还能撑几日?还不如撤退,保存有生力量,以待反扑。”
英俊的军官正是安四,面对长脸军官之言,义正言辞地道:“不战而退,只会令士气大落,到时如丧家之犬,如何反扑?儋州还有何城池能像宝州这般一夫当关万夫莫开?儋州还有哪个城池能让我军修整反扑?宝州都守不住,其它城池又如何守得住?儋州再往南便是黄河,黄河再南便是京城,弃了宝州,你是要让燕军一路畅通无阻南下打到京城吗?”
长脸军官被怼得一时接不上话,好一会儿才小声嘀咕道:“那怎么办?难道要等死?还不如议和……”
一听“议和”两字,三皇子顿时大怒:“何为议和?将黄河以北拱手相让,俯首称臣?”
长脸军官被训得低着头,不敢再说一个字。
安四又道:“反正都是死,还不如决一死战,以身报国。”
三皇子放缓了语气,慢慢地道:“坚守不一定就是死,燕军攻城不下二十轮,我军不还是好好的吗?你们担心的粮草这几日就会到。再坚持坚持,说不得援军就到了。何况,燕军之所以如此急迫地再次攻城,只怕也是粮草殆尽,不得不攻城。”
“粮草?援军?”一尖脸军官小声嘀咕道:“这话都说了十日了,也未见粮草援军。宝州以南的军队全跑了,就剩下我们傻傻坚持,连朝廷都不管我们了……”
安四就要反驳,可也知道他这话并未说错。
救援的信件一封封发出去,可没半点音信,只剩他们在这里苦苦支撑……
他低头看着自己微微发着抖的手。
连续作战多日,他早已筋疲力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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