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宝州……不,整个儋州也凑不出多少粮食来。也不知宝州还能坚持几日?”
童景元笑着解释道:“茶叶这些只是一小部分,大部分还是药材和棉布。实不相瞒,我等皆是淮山军家眷,他们为国杀敌,我们又岂能看着他们受伤受冻?”
他话音一落,大胡子军官顿时肃然起敬,拱手道:“竟是淮山军家眷,失敬、佩服!”
童景元似乎很享受“家眷”这两个字,和大胡子军官边吃烤肉,边瞎聊起来。
庄姑娘将烤好的鸡腿递给季羽:“快些吃吧!”
也不知是不是太过想念子砚的原因,羽哥儿这几日气色十分不好。
不止气色不好,胃口也不好。
总是这也不吃,那也不吃。
果然,一见那焦黑油腻的鸡腿,季羽心口顿时一阵反胃。
他连忙捂着嘴摆手道:“我不吃,快拿开。”
“羽哥儿……”庄姑娘着急了,正要问季羽怎么啦,又突然想起如今这里还有当兵的,连忙改口道:“季羽,你怎么啦?”
季羽摇头道:“不知为何,总觉得没胃口,还恶心的厉害。许是累了,躺躺就好了。”
庄姑娘扶着他躺下:“那你好好休息,再有几日就到宝州了,就能见到子砚了。”
季羽点了点头。
是呀!再有几日就能见到四哥了。
他们这边并未多想,可不远处的曾家夫郎看着他们,一脸的若有所思。
和运粮的官兵结伴同行,随后的路程比之前要轻松许多。
毕竟,敢打劫当兵的还是极少数。
可越往北走,坏消息接踵而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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