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静静地挣钱,不想弄出风头来。
见他似有担心,安四问道:“你怕她说出去?”
季羽点了点头。
安四微微笑了笑,安慰道:“放心,她从小性子就与旁的姑娘不同,最不喜说三道四搬弄是非了。”
季羽抬头看向安四,他很想说:这么了解庄姑娘啊!果然是。
可他不会在四哥面前说这些酸言酸语影响夫夫感情,只问道:“庄先生他来有事?”
“嗯!”安四点了点头:“先生送了我一些书。”
季羽反应过来:“四哥,这是打算温书了?”
之前说要考武举,可结果过去一个月了,一点动静都没有。
安四笑着点了点头,又轻叹一口气。
之前在乡下还好,可搬回城里,若无功名在身,仍只有被欺负的份。
可安四想得容易做起来太难,他捧着书,季羽都写十张手稿了,他还未看完一页。
书里那些密密麻麻的字,他一见就头大,实在看不下去。
无聊的书看不下去,便做些有趣的事好了。
他也不管羽哥儿写得正投入,抱住人家就啃。
啃得季羽娇、喘连连。
一夜春宵,翌日夫夫俩又有些起不来。
“四哥。”季羽假模假式推了推安四:“起来了,要去给母亲请安了。”
“不去。”安四将季羽抱得越发紧了:“待会儿再去。”
“先让我抱抱……”
他们正赖着床说着话,院子里突然传来孔婆子着急忙慌的声音:“四少爷四少爷,族长又来了。”
安四睁开眼无奈地看着帐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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