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竟然嘻嘻哈哈没个正形。”
季羽心中顿时乐开了花,紧紧挨着安四,笑道:“四哥,我知道你对我最好了。”
安四最喜欢的事情莫过于羽哥儿开心,只要羽哥儿开心,他心中那一点点对景元兄的歉意也没了。
紧握着羽哥儿的手道:“你是我夫郎,对你再好也是应该的。”
两人相视一笑,心情皆阴转晴,一路慢慢悠悠朝前走去。
没走几步,竟遇上卖鸟卖花卖狗的,季羽欣喜不已,拉着安四过去挑了两只奶狗。
“四哥,这只黄色的给阿母,这只黑色的留家里,如何?”
一见这一黄一黑两只小奶狗,他就想起虎儿凤儿那两只被张田毒死的狗,心里不免难受起来。
那么可爱的狗怎么下得去手?张田连只畜生都不如。
安四自然是季羽说什么便是什么,买了狗后,又买了一堆吃的用的物品,然后大包小包去了小院。
见柳夫郎一切都好,身体好、气色好、心情好,夫夫俩顿时放了心。
又手牵手地回了安家。
没一会儿,断断续续地就有之前买的那些家具布匹杂物送来。
这些事安四全不管,全交给季羽:“你是这个家的主人,往后这些事都交给你管。”
季羽赶鸭子上架,也学起了管家。
付账、记账、指挥下人收拾送来的物品,忙到下午,安五回来了。
“四哥,嫂夫郎。”安五脚步不稳地进了东跨院堂屋,掏出一个钱袋,笑嘻嘻地道:“润笔。”
安四接了递给季羽,又皱着剑眉问道:“你喝酒了?”浴盐浴盐
安五打着酒嗝道:“喝了些,不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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