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问安母:“母亲,你是不是觉得我如今身子好了,便觉得羽哥儿配不上我了?便处处刁难他?”
见大儿子竟然用这种语气和自己说话,安母顿时气上心头:“好啊!果然之前的贤惠都是装的,他又在你面前说我什么坏话了?好你个孝子,果然是娶了夫郎忘了娘,被个小贱人一撺掇,便来质问我,你眼里还有没有我这个母亲?”
安四还未说话,帘子一掀,安五走了进来,对安母道:“母亲,嫂夫郎什么都未说。”
安母冷笑道:“没说?那是不是装出一副可怜兮兮委屈巴巴顾全大局的模样?”
“母亲……”安五差点要被安母气死。
他还要反驳,安四突然插话道:“母亲,羽哥儿什么都未说,更没有可怜兮兮委屈巴巴做出一副顾全大局的模样,他不是冷如意,母亲不能因为吃过冷如意的亏,便将怒气都迁怒到羽哥儿身上。”
说起冷如意,安母气得更狠。
都是因为那个贱人,夫君才会对她视若无睹,她平生最恨的便是长得一副祸国祸民模样外表柔柔弱弱实则恶毒无比的贱人了。
她还要训斥这个大儿子一顿,未曾想安四先开口道:“母亲可还记得当年祖母如何苛待你,您又如何委屈的事?”
安母被堵得一时接不上话。当年的苦那是无处可诉,唯有这两个儿子懂她。
可如今,这两个儿子都站在新夫郎那边……
见母亲又眼泪汪汪,安五连忙安慰道:“母亲,您最大的愿望不是想看着我们兄弟过得好,过得比大房还要好吗?家和才能万事兴,四哥喜欢嫂夫郎,您又何必为难嫂夫郎,为难四哥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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