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头,柳夫郎顿时松了一口气,摸着他的手道:“吓死阿母了。还以为有那浪荡子打你美貌的主意呢!”
又点着他额头责怪道:“村里那么多大人都不管这事,你一个小哥儿去给人家出劳什子头?”
季羽暗叹一口气:“阿母,事情已经出了,再责怪也无用了,我们还是赶紧离开吧!等那些人报复起来,再走就晚了。”
说起离开,柳夫郎又发起愁来:“可我们能去哪里?我们所有的银子都买了这房子,没有银子,我们孤儿寡母的在外要如何是好?”
季羽沉思片刻,翻出安四给他的那包银子,安慰道:“阿母,无须担心,我这里还有些银子,够我们用一段日子了。”
他本来不打算将这笔银子说出来的,若是柳夫郎知道他进山打猎,还遇上了老虎,只怕又要担惊受怕哭哭啼啼了。
可事到如今只能说了。没银子,如何跑路?柳夫郎又怎会答应离开?
柳夫郎摸了摸钱袋,惊讶地道:“羽哥儿,你哪来的这么多银子?”
季羽轻叹一口气,将安四的事轻描淡写地说了一下。不过,他没说老虎的事,只说自己的陷阱猎着了野猪,安四帮他弄出来,又帮着拿去市集上卖。
又道:“阿母,他们兄弟这般帮衬我,安家婶子出事,我自然不能坐视不管……”
柳夫郎根本没听他说完为何要帮安家,一听他竟然去山里打猎了,顿时大惊失色,抱着他哭哭啼啼:“你一个哥儿,怎能去做这般危险的事?都是我这个阿母没用,不但帮不了你,还拖累了你……害你一个哥儿抛头露面去做那么危险的事,可怜你从小娇惯着长大,连活的鸡鸭都未见过,如今竟然要去打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