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自家哥哥一眼, 嘴硬道:“记住了。”
简穆当作没看到秦媛的羞窘,含着笑又说了一次:“那就请秦三小姐准备了。”
午后,两边的人并没有一起行动,秦润之一行人先下了船,继续游览。
简穆他们则等到昭大娘睡醒后,才继续下午的参观,除了一行人对着一只蓝孔雀努力了小半个时辰也没能让它开屏比较让人失望外,其他一切顺利。
虽然有韩侍卫跟着,但是简穆谨慎起见,还是看着昭大娘走进了昭侯府,才随简怡回了简宅。
简怡听说简穆接下来几日,午休时不仅要去刑部,隔日还要去秦家画画就特别不高兴:“他们哪儿那么大脸啊?”
简穆也叹气:“一招不慎。”
直接拒绝虽然也不是不可以,但是且不说这只是小事,就算再麻烦一点,简穆也不会轻易驳秦润之的面子——秦润之的一位叔祖父身居秘书少监,正好是简老爷子的上司。
唯一值得高兴的是,秦家就在与务本坊相邻的崇义坊。
简穆谢绝了秦润之去秦府吃饭的邀请,而是和简怡一起在国子监里用的饭,之后简怡去拓黄馆抄邸报,他则坐自家的车去秦家。
秦润之虽然将了简穆一局,但是接待工作十分到位,画室内摆着冰盆瓜果,还有一个专门伺候简穆画画的使女。
简穆第一天主要就是画小样,所以简穆除了要看马,还要看秦媛比赛时穿的胡服。
秦润之让人把秦媛的马直接牵到画室的窗口外,胡服则挂在房间内的衣架上。
秦润之寒暄后就离开了,结果不一会儿秦媛就过来了,简穆以为她是来提需求的,结果秦媛也没什么具体要求,就要求好看威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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