旁人了,你觉得此事你有商量的余地。”君墨寒一口否决。“还不退下!”
君蘅是满脸的不乐意,那不高兴都是写在脸上的。
玉子书看着君蘅离开,转而便对着君墨寒问道:“适才听着皇上话里的意思,是准备找个有资历的大儒来教导蘅儿?”
“就他现在这点子根基,还是先从最基本的来吧,大儒,我还怕他调皮捣蛋把人家老先生气死,坏了皇家名声呢。”
“有你这么说自己儿子的吗?”玉子书顺口说道:“既然如此,我倒是有个人选,不知皇上可还记得当年镇南王带来盛京的那个小世子?”
“皇后还记着,看来这几年没少留意啊。”
“既然当时瞧上眼了,当然是应该要有后续的,所以,隔两年,我便让秦隐去一趟南境,秦隐与殷璟也算是有师生之谊,借着去看看自己徒弟顺便指点教导的意思,不会显得突兀、尴尬,当年瞧着就不错,如今是更出色了。”
一旁的秦隐和言宸两人其实在刚才说及到这方面的时候,他们两人也有些意识,而且秦隐也是深知,皇后娘娘的意图是非常明显的。
君墨寒看着秦隐,转而看向玉子书问道:“朕记得当时,你同殷荀有所约定,这恐怕也并不是很好拿捏的吧。”
“殷璟今年也该十五了吧,一应之事自有自己的选择和判断,皇上只需下旨,那么选择是交给殷璟自己的,这也不算是违背约定,如果他乐意就奉旨进京,若是不乐意,就当没这回事,此事就交给秦隐去办,到南境镇南王府去传这道密旨便是,若此法行不通,那后续就全部交给皇上,我不插手了,可好。”玉子书径直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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