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丈夫的心思,随即说道:“皇上和皇后娘娘情深意切,再怎样都不会有问题的,至于皇家子嗣之事……”
“皇上现在膝下无子,就算是太后娘娘对皇后素来宽和,也能体恤,可满朝文武之间,皆是在盯着此事,若没有皇子传承基业,岂非要愧对先帝,这天盛大好江山怎可后继无人,只不过,以此来说的话,小书他……”
玉子煊看着面前父母这般沉重,浅声说道:“父亲、母亲,今日我瞧着皇后娘娘时刻将注意力放在玉菀的身上,还一直让皇上也如此,可见皇后娘娘也是明白的,事情总归都是要慢慢来的,我相信会有两全之法的,父亲您也看到了,三弟失去的只不过是一段记忆罢了,存在于三弟身上的所有特质,都从未有过更改之处,您说呢?”
玉子川凝然一声,“你们说,天底下会不会有更奇巧特殊的情况?对于三弟,他……”
玉鲲冷然,“他就是他,无论怎样都是我玉鲲的儿子,怎么,你这个做哥哥的还想有什么说辞不成?”
“父亲错怪了,儿子只是觉得,一切既然从那时候就已经改变,三弟身上所发生的都是奇妙的,让其脱胎换骨的,是否还会有更多的事情变化出来呢?大哥也说,三弟不过只是失忆而已,其他并未有变化牵扯出来,刚才我一直观察,三弟就好像对子嗣一事与皇上之间早有共识,绝非我们在这里胡乱揣测的。”玉子川凝声说道,“现在三弟才回京,许多事情不会来的这么快,咱们不妨先静观其变,父亲母亲以为如何?”
齐氏听了这话之后,看向身边的玉鲲,“老爷,这话说的没错,暂且先不要太过于刻意的将事情集中在此,毕竟小书才回京,一切不能过多的操心,虽说皇嗣之事涉及朝政,可咱们亦看得出来,皇上摆明了在这件事之上,心思只放在小书身上,说到底还是他们夫妻之间该去面对的,咱们干预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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