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令处死君芸薇,虽说是罪证确凿无可抵赖,但是君慎这边……”邓太后犹疑之间,目光左右往来于君墨寒和玉子书之间,“皇帝和皇后是已经打算好了?”
“太后心中明镜似的,您已经知道西郊大营的事情,有这些足以让太后想明白其中的来龙去脉。”玉子书凝声回应着。
“母后放心,儿子可以处理好的。”
“哀家倒也不是担心,只不过君慎到底是先帝的兄弟,的的确确是皇帝的皇叔,而且他掌管南境多年,皇帝应该知道要怎么拿捏轻重的。”
“当然,对于南阳王府,要的就是名正言顺的处理,君芸薇此事,已然是居心叵测,儿子不过将计就计,君慎若能念及君臣之礼,自然会就此收手,如若不能,那也是他行谋逆犯上作乱之心在前,儿子出手是理所当然。”
“帝王的名声最为重要,君慎毕竟是长辈,乃是和先帝有血亲之人,南境数载亦是功劳傍身,拿捏得当,方是恰当之举。”邓太后语重心长的说道。“今日西郊大营一事,文武百官皆在场,众目睽睽之下,处决君芸薇亦是必然之举,众人毫无异议,此事很是妥当,哀家知道,还得多亏丞相大人在场呢。”
玉子书笑了笑,“太后说笑了,玉家的选择早已明白,父亲今日之举,不过是顺应而为,更何况君芸薇设计,乃是有意陷害于我,父亲岂会坐视不理,这于公于私都是一致的,太后您说呢!”
邓太后目光落在玉子书身上,现如今的这些都是摆的非常清楚,他们两人真真是相得益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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