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世时,他就和南阳王颇有交情,如果到时候朝堂之上有什么新鲜事情折腾出来的话,只怕也难收场,尤其是今日,夜鸿衍已然有这个趋势。”
“父亲为三弟考虑周全,无可厚非,但是这件事太后那边必然也会顾全,怎么可能轻易就应允那些,而且皇上对三弟的心思咱们都能看的出来。”玉子煊淡声说着,“再者,三弟是皇后,掌管后宫,自有威慑,而且皇后如今得皇上青睐,每日亦可以随皇上一同临朝而立,这有岂是一个郡主可以轻易触及到的,父亲您说呢。”
玉鲲听着自己这长子分析的话,倒也是有理,“如此说来,倒是我一时失了方寸。”
玉子煊浅然一笑,“怎会,父亲对三弟疼爱有加,当初三弟入宫已然是势在必行,此中经历的种种都是没有办法,现如今好容易好转,父亲定然不会让从前之事重新发生。”
其实,玉子煊对于他这三弟的看待,更多的是源自于那日在玉子川府上的时候,醉酒那件事,当时玉子川所言那些,而后宫中递出来的消息是没有丝毫问题,便足见一切。
书房中顿然沉静三分,外头忽然传来一道声音,“大人,宫里派人出来了,说是有事要见大人。”
玉鲲不过淡然一句,“让他进来。”
此刻,外头走进来的人上前见了礼,然后开门见山的说道:“皇后娘娘让奴才来同大人您说一声,关于南阳王之事,以及所有可能涉及到那位灵舒郡主的事情,大人皆是不用操心,纵然可能还涉及到夜鸿衍那一面,也不用多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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