欲回应的时候,忽然间,那头传来一道清冷的声音:“过来。”
秦隐有些茫然,全然是不敢置信的样子,终归只是看着言宸。
而言宸也没有多想,示意了秦隐一眼,两人便头低的很下,根本就不敢去看那边龙案前坐着的两人是何等的模样。
玉子书见那两人头感觉再低下去一点,应该都要摁到地上去了吧,他坐在君墨寒腿上,越发戏谑的对着那边的两人,说道:“皇上说了,你们商议讨论的事情本宫也一同来听听,就这个姿势来听。”
“……”
言宸好歹是每日都跟随在皇上身边,而这位皇后娘娘在皇上跟前的那些他也算是见识了,这样大胆的行为,也就只有皇后娘娘能做得出来了,但对于秦隐而言,还是头一次见识吧。
秦隐是不敢抬头的,因为只要稍稍把视线挪过去,就能看到那边暧昧不清的皇上和皇后娘娘。
玉子书见眼前言宸和秦隐这个样子,笑道:“皇上看样子得把我放下来才是啊,不然秦大统领可能连话都不会说了吧。”
秦隐听着这话,立马就开口,只是依旧低着头,“皇上、皇后娘娘,京城的百姓被杀害,禁军巡逻未能挽救,反而还被那些高手或伤或杀,虽说这才刚开始,但是已有伤亡。”
君墨寒低眸凝视怀中的人,“皇后觉得此事如何?”
玉子书不过做最浅显的分析,“禁军都是守卫京城的精锐,百姓手无寸铁被杀害还有说过去的理由,但是禁军被杀就似乎不那么简单了吧,如果禁军不能缉拿凶手,反而这样的事情再次或多次发生,秦隐你这个禁军统领难辞其咎,而到时候所有人都会怀疑你辖下的禁军已无力护卫皇城安危,届时,有些人就会趁机而动,找到合理的理由取缔禁军在皇城的所有权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