扰, 带着小厮老实在门口候着。
实际上也没什么大事,就是嵇雪眠孕吐反应太强烈了,搞得整府上下如临大敌。
这又刚吐了一阵, 他卧在塌上, 把这一天吃的东西都倒了个干净,恶心的腻感还是很难消散。
这孩子还挺能折腾。
也不知道像谁。
他无精打采地舀着药汤,看着眼前摆了一拍的黑汤,胃里直反酸。
梅长青今天一早独自一人来了嵇府,此刻正坐在矮脚塌上, 快四十的人了,脸上莫名其妙流露出老母亲的忧愁。
梅常青对嵇雪眠怀孕这事一直保持震惊态度, 不是说,你的身/体有极低的怀孕可能吗?还是说,你们俩在南疆发生过什么事?
嵇雪眠:我曾经中过蛊,找了摄政王帮我解
梅常青很是痛心疾首,见他又蹙眉,捂着嘴,人本来就瘦,抖的像是要散架一样。
梅常青叹气,表情凝住:你真不打算告诉孩子爹吗?
不。嵇雪眠一边喝药,一边淡定诉说:我算好日子回西北生,不会留在京城,被人看见这码事。
梅常青早就料到他要这么说,你可别再去招惹摄政王了,我可听说他正搅和进了一桩阿芙蓉的案子,被大理寺盯得死紧,琢磨着给他收拿归案呢。
哦?嵇雪眠不咸不淡地说道:二舅前些天不是还撺掇我,嫁给摄政王也是好事一桩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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