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
那这个莲哈,恐怕又是段栖迟用来钓大翁的一枚棋子。
莲哈不可能不知道段栖迟的身份,他不说,可能有两个原因。
第一,他确实是个大夫。
第二,他要回去报信,趁机抵御段栖迟。
嵇雪眠头疼欲裂,暂且不想去考虑这些乱七八糟的生死权谋。
林渊进来,王爷,送走了莲哈,末将已经派人跟上去了。
段栖迟点头,重新坐回嵇雪眠身边。
嵇雪眠用两个人才能听见的声音恳求他:别告诉别人
段栖迟不置可否,反而低声细语问他:我要怎么才能让你好受一点?
嵇雪眠看了一眼角落里陈旧古朴的长琴,想来那应该是灵音的。
会弹吗?
林渊道:我们王爷在边疆打仗,只看过长沙落日,从来不弹琴,首辅大人未免有些为难人了吧?
段栖迟却绕过林渊,自顾自坐在琴边。
林渊愣住,两息之后,有眼力见儿转身就走。
段栖迟信手拨弦,琴音轻泠,不似民俗小调。
嵇雪眠耳尖,听出这是宫廷词牌《花楼西》。
此曲一出,嵇雪眠皱起眉头。
《花楼西》是一首哀怨曲子,写这首词牌的人是个低分卑微的下人女子,唱尽了后宫为奴的痛苦心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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