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覆在他手上盖着,轻轻摩挲。
本座也说够了,晏无归转头看向窗外的血月,呼了口气,眠眠,你再不睡,明日又要赖床到日上三竿。
那师尊也睡一觉吧。我要看着你先睡着了,再睡。
什么意思?
睡觉和入定修炼是不一样的,今夜你很累,真的应该好好睡一觉,江眠语气温温柔柔,又带着些许不容置疑之意,别说自己不累,我看得出来。
好。
晏无归难以拒绝,在江眠的注视中慢慢躺下,将被子盖好。
他闭上眼睛,才发现入睡比他想象得更难。
在无边无际的黑暗中,晏无归忍不住反思,自己为何会告诉江眠当年的事。
毕竟如今说起来也没有意义了,而且还差点把这祖宗惹哭。
毕竟他不在意被人误解。
他以为自己不在意。
但如今,晏无归确实舒服了不少,就像扎在心里那一根顽固的刺,在逐渐松动、脱落。
或许他就是想要江眠了解自己,或许他一直在寻找可以诉说的途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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