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
真的怕了。
温暖的热水盖过肩头,晏行秋闭着眼靠在江眠身边,终于慢慢放松下来。
你......是不是早就想这样做了?他低声问。
嗯。
晏行秋缓缓呼了一口气:我真的永远无法猜到,事情会变成这样。
他嗓子都哑了,眼角的红意久久不散。
雄主,你现在知道为什么,不应该把我的智能颈环解开了吧?
江眠说着,摸了摸自己颈侧的一圈咬痕。
雄虫的身体比alpha娇气不少。最开始江眠有些控制不好力度,晏行秋实在无法承受之后忍不住咬了他一口,咬完了还流着眼泪道歉真可爱。
可如果一名雄虫想要制伏陷入狂暴的雌虫,其实方法有很多种。
只不过晏行秋什么也没做。
就算,就算知道你会这样对我......我也不希望你的生活被我所束缚。晏行秋抬手碰了碰那道刺目的咬痕,有点后悔。
他又让江眠受伤了。
晏行秋,你真好。江眠弯起眼睛,将他搂得更紧了些。
所以江眠,你能不能告诉我,晏行秋犹豫半晌,终于问出了盘旋在他心中许久的忧虑,你这样做,真的不是因为很讨厌我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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