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变戏法的,可见皇上还是爱看的嘛!
郑白气得胡子又翘了起来:那变戏法的是什么身份、你是什么身份?一个国子监博士跑皇上面前变戏法,你看到时候皇上会不会手下留情!
我其实是想借变戏法来解释一些物理概念,肖潇见郑白真生气了便不敢再顶嘴,老老实实地将自己的想法说出来,毕竟我是教物理的,我想了一想大概只有这比较贴近我的专业了。
郑白叹口气:真是太年轻!你给皇上解释?你的意思是当着满朝文武的面证明皇上还没有你知道的多?如果皇上问了,你解释没有错;可是皇上没问,你这样做就是以下犯上,轻则杖责,重则砍头的!
肖潇一怔,随即一股寒意从脚底往上钻,整个身子都酥麻起来。他在现代呆久了,早就习惯了领导也是人、也会犯错的思想,向来是直言不讳;可是到了这古代,哪里能想到有时候提建议都可惹上杀身之祸?他不禁再一次回想起自己拒绝皇帝去工部的那一天,他是不是该庆幸那天皇上心情不错?
肖博士,他们手里的到底是什么物件?
肖潇旁边桌子的两位大臣突然发问,倒是让他的思绪回到了太和殿内。此时监生们已经组装好自己的鸟铳,正等待侍卫们给自己拿来靶场的靶子,给皇帝看看它的威力。肖潇冲两位笑了笑,见皇上没有看向他们,才轻声说:是鸟铳,用来杀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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