努力一下至少还是能自保的吧?而不是像现在一样像死狗一样躺在床上
伤还没好呢,别乱动!
身上的伤口总是隐隐作痛,肖潇没晕多久便醒了过来,看小臂和腹部的伤口都处理好了便挣扎着下了床。可是一推开门便遇到了点墨,小子眼睛一亮,屁颠屁颠地去厨房将黄少珍给叫了过来。
黄少珍白了一眼肖潇,将手里的药汤一放:这回又是怎么搞的?那个金头发说半天连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急死老夫了!
不知道,肖潇迷茫地喝着药,随即因为苦涩的药汁脸皱成了一团,这些日子我除了修路还干了什么?没有了。所以大概是修路这事触动了某些人的利益,让他们想弄死我、来个杀鸡儆猴吧。
雨怡的确是当着他的面自尽了,可是她那个什么叫布袋道人的师父却还没有找到,说不定这次便是为徒弟报仇。但是肖潇却不能这样跟师父说,毕竟那个布袋道人一点相关信息也无,他已经是防不胜防,更不能将师父牵扯进来。况且在这个时间点,这一次的刺杀还有另外一种可能,那便是因为修路。
一件事到底有多么大的好处,只要你没有将利益清清楚楚地摆到人们的面前,那么他们便是不信的。这修路更是如此,因为它标榜的是对子孙后代有益,有很多人都觉得自己享受不到便不想参与。前人栽树后人乘凉,可是谁知道乘凉的是自家人还是路人?若是人人都强制性出钱修路他们或许还能接受,但是要是自愿的话,那么相当一部分的人便打起了退堂鼓,生怕自己在给别人做好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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