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臻嗤笑一声,摇摇头,走到房间的阳台上。
杏花已开,春色灿然,当年在树下遥望的人此时站在屋里。屋里的人却远在天边。
那年,贺晏臻身体侧靠着栏杆,一只手提起酒杯,仰头喝下几口,望着外面道,我租下这里,想方设法转租给他。
周昀环视四周,想找到另一个人的痕迹,无果。
那人显然早就搬走了。
他后来知道了吗?周昀问。
贺晏臻摇头:不。
好蠢。周昀啧了一声,又不让他知道,那你忙活半天图啥?
我怕他无家可归。
那年除夕夜,贺晏臻看到何意被张君的迈巴赫接走,终是难以忍受,驱车离开。后来却又不甘心,在校门口找了个位置停车抽烟,心想,我以后也会开迈巴赫。
他当时以为那俩人在交往,脑子里乱成一团,不知不觉在车里呆坐了两个小时。
于是他又看到张君送何意回来。
贺晏臻感到意外,随后又生气张君在北城应该有住处,为什么留何意自己在宿舍过年?
他怕何意居无定所,也怕何意将来跟男友吵架后无家可归,于是春节几天在学校和医院附近转悠终于找到了这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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