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筱为这事儿耽误了不少精力,现在不免觉得沮丧,算了,这一点不用就不用,别的还能再打听。
这些应该差不多了。何意道,我等年后就把信寄出去。
就怕石沉大海。
不怕,何意道,我在联系记者,总有人会对这个感兴趣。
饭菜上来,俩人低头吃饭,不多会儿便都大汗淋漓。
吃完饭,雪未停,狂风又起,路上白茫茫一片,车辆如冻僵的秋蝉在路面上缓慢移动。
何意把林筱送回家,之后将车开回学校,停在了法学院的宿舍楼下。
李默已经等候多时,见何意平安回来,大松一口气,把人喊进了宿舍楼里:这天气太恶劣了,我生怕你路上出问题。
何意跑进去,抬手递过去一份打包的胡辣汤,汤盒外面缠了几层保鲜膜,被装在保温袋里,摸着还是热乎的。
李默意外地看着他:给我的?
挺好喝的,给你带一份尝尝,驱寒。何意笑着把钥匙给他,谢谢你的车。
李默面露感动,何意一直这样,会不动声色地照顾别人,气质偏冷,心肠很热。
雪太大了,要不你在我们宿舍将就一晚?我跟宿管报备一下就行。李默说完轻咳了一声,道,你也知道,那个谁这学期没怎么住过宿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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