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不说。
贺晏臻说到这停顿了一会儿,又低声道,如果何意是移情别恋了,开开心心离开我,那是好事。但他不是,你应该清楚,现在我俩的这种状态,痛苦的不止有我。
林筱这才沉默,半晌后冷冷地呵了一声:我已经跟你说过了,我什么都不知道。你如果非要见也无所谓。到时候别后悔就行。
俩人终于敲定,周五林筱下班后,在公司附近的咖啡厅见面。
贺晏臻跟她约定的时间是五点半。他五点钟便到了地方,找到座位后一直耐心等着。
五点半,林筱却道自己被留下来加班。
于是贺晏臻又等,旁边的座位上客人来了又走,走了又来,快七点时,林筱终于姗姗来迟。
贺晏臻在她进门的一刻,便抬了抬手示意,林筱反倒是怔了怔。
不过隔了一年,贺晏臻身上的男孩气便被沉静内敛的成熟气质所替代。如果一年前,在车边吃醋的人是现在的贺晏臻,林筱只会觉得他很酷,充满男性魅力,而非当时以为的缺乏涵养的富二代。
变化挺大,没敢认。林筱走过来,自顾自地坐下点餐,道,有什么事,说吧?
贺晏臻犹豫着是开门见山,还是适当做一番铺垫。他能感受到林筱对自己的排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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