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锅里和菜里吗?祁朽想了很多乱七八糟的画面,等回过神他的手抓住了程邬的手臂。
程邬低头,视线落在祁朽的手指上,怎么了,阿朽?
你等一下。祁朽回浴室找了一个干净的毛巾,出来时顺便把吹风机也牵上,对着程邬淡淡道:你坐好,我帮你把头发擦干净。
在程邬笑意盈盈的目光中,祁朽极为不自然补充道:这是回你今天早上帮我擦头发那次,我不喜欢欠人。
程邬姿态散漫地坐在沙发上,看着眉眼冷淡的男生走到他身边,低头的瞬间,嘴角往上翘了翘,上钩了。
房间太安静了,祁朽没帮人擦过头发,用的力气很大,像在折腾程邬的头发似的,把毛巾放在一边换成吹风机,祁朽忽然看到什么,愣怔开口:你的喉结上怎么回事?
程邬的喉结上有个不是很明显的牙印,不仔细看发觉不了,祁朽也是在撩起程邬颈间的碎发才看见,牙印形成一个小小的圈,紫红色的,这种形状,显然是被人咬过。
手忽而被抓住,滚烫的,祁朽朝程邬看去,后者对他露出一个意味深长的笑容:阿朽,昨晚那事你真的一点也不记得了?
程邬指着自己喉结上的牙印说:这个,你咬的。在祁朽不可置信的眼神中,程邬继续补充说:好疼的。
祁朽是一个字不相信:你在开什么玩笑。
程邬叹了一口气,用可怜的语气说:被人抓着衣领咬了一口,第二天这人还不承认,真是个负心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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