诗脸上担忧的神情渐渐消退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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片刻后,有人叫郑文诗出去核对时间,打开门时,露出了一张神色从容的脸。
把郑文诗给说服后,阮云荔看向易朝。
休息室的门缓缓合上,只剩下他们两个。
阮云荔道:你刚刚怎么知道,我想说什么?我要做什么?
不难知道吧,易朝手臂收紧,让两人的身体紧贴着,以前你初三的时候,不也是一边作曲,一边上学吗?那时候都能撑下来,现在应该也不算什么。
阮云荔没想到他还记得。
易朝不仅记得,而且记得还挺清楚。
他其实见过阮云荔作曲的样子。
不过那时候他还不知道阮云荔是在作曲,只以为他无聊在画画,而且他无意间瞥到过纸张,那上面的音符确实像是信手涂鸦。
估计没人的时候,阮云荔会拿着这些草稿,在乐器上弹奏出来,然后再改一改。
阮云荔作一首歌的时间,可能就用别人写套卷子的时间。
这个效率是非常恐怖的。
他值得挖掘的,不仅是唱歌好听这一点,还有很多很多,他都没向大众展示过。
易朝有时会产生一些把阮云荔给藏起来的念头。
这样的话,阮云荔就独属于他一个人。
而不是成千上万个未来甚至会更多的粉丝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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