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日,也没人知道舞台上他说的那句话是什么意思。
一个少年道:咳咳,接下来,让我们热烈欢送阮同学出走的十八岁,迎接到来的十九岁!
你刚刚那么一本正经的,可真是笑死我了。
是啊,过生日你不早说,还是林叶竟告诉我们,我们才知道的。
阮云荔侧头看向林叶竟,林叶竟对着他一笑。
易朝的眉心也一跳。
他看着那个叫林叶竟的少年眼熟,好像刚刚在舞台上,这人和阮云荔靠的最近。
他们都笑的开心。
而在门口的易朝却顿住,迟迟没敲门。
他蛋糕好像买小了。
虽然这个想法很好笑、很幼稚,更不应该是他产生的想法,可他当时确实是这么想的。
物质上从不短缺的易朝,在这个时刻,忽然意识到,不止是他能给阮云荔最好的东西。
阮云荔也不一定和他最亲近。
阮云荔有了自己的世界,在新的环境里交到了新的朋友,他们或许早已不是最亲近的人不是或许,而是已经成为了事实。
有人比他对阮云荔更好。
他在这一瞬间,忽然明白过来,自己这一路上、包括刚刚坐在台下时,到底在紧张什么。
稍微的一下迟疑,易朝又一次错失了进去的时机。
少年们插上蜡烛点燃,然后把灯关上让阮云荔许愿,生日歌在这种时候自然而然唱出来,他们都是音乐人,一首简单的生日歌也被唱出来了专业的气势,很是悦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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