识他。
那是因为, 我们确实不认识。易朝道。
两人越说越绕, 阮云荔逐渐处理不过来这些信息, 大脑进入了超负荷运转状态,嘴里只剩下了, 等等, 你再等等。
于是易朝真的闭上了嘴等他。
这么一通对话下来, 阮云荔已经彻底忘了他最初想问什么,拿着手机呆住。
易朝的声音里带了点笑, 还生气吗?
阮云荔闷闷道:我哪有生气
其实是有的, 在咖啡厅里他问易朝问题, 易朝却没跟他说实话时,他心里产生了一点点被隐瞒的不高兴。
这一点点的不高兴,让他对着易朝时,发了点小小的脾气,故意拿话来噎他。
他听见易朝这么问,才惊觉,他的这种行为,好像有那么点的
恃宠而骄的嫌疑。
知道易朝肯定会跟他低头,所以他对着易朝时,性格就格外放肆些,以前是这样,现在不过是故态复萌。
阮云荔闷闷的,没再说话。
易朝道:那你还有什么想问的吗?
这是打算招供了。
然而阮云荔被他给绕了一通,已经忘记了初心,拿着手机愤愤道:没了,晚安。
接着,他以不容易朝再说两句话的速度,切断了电话。
易朝:
他知道,自己再打过去阮云荔也不会再接了,干脆在聊天框里打字,发了晚安。
阮云荔没回复他,不知道在干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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