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明的缠绵色.气。
阮云荔回神,立刻把自己的手从易朝的领口上拿了下来。
易朝其实比他还要僵硬,此时此刻,不得不庆幸他是一个演员,在这种氛围中,脸上的表情还能平静如常。
只是嗓音稍显紧绷,清了清嗓子后,才能正常说话,你想干什么?
阮云荔对他的僵硬一无所知,他只是感觉刚刚有些不对劲。
然而哪里不对劲,他又说不上来。
他道:我想看到他对着我痛哭流涕。
说完后,他想起来,易朝不是郑文诗,他有些想法可以不在郑文诗面前掩饰,然而易朝
易朝在停顿了一下后,道:好。
阮云荔顿时有些诧异。
诧异过后,他又想明白了,在他被人诬陷抄袭的这件事上,他至始至终没有任何的错,那么在易朝的观念中,他的一些发泄的行为也是被允许的,和他犯错时不一样。
他犯错时,易朝才会对着他进行矫正。
但在他受委屈的时候,其实易朝一直非常的包容他。
就像是小时候他被同班同学给欺负了,易朝的第一反应也从来不是教训他,而是牵着他的手,让那些同学跟他道歉。
假如说碰上一些熊孩子,易朝也不介意仗着大孩子的身份,帮他欺负回去。
*
赵昌升在这样的情况下,约阮云荔吃饭的地方也没约太好的。
车内,阮云荔对着装潢十分艳俗的大酒店,露出了个呆滞的表情,易朝跟在他的身边,见他的模样,嘴角缓缓上升起个好看的弧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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