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较鲜红饱满,比涂了口红还要水润,口中的舌头也是嫩生生的,有些因为疼痛而分泌出来的银丝,颤巍巍对着易朝。
易朝的手指瞬间觉得发烫,几乎令他想缩回手。
他喉咙发紧,刚刚因为阮云荔的话而产生的不悦,也在瞬间消散,变成了另外的一种更隐秘、更复杂,也更令他自己困惑的情绪。
半晌后,还是阮云荔含糊不清道:很严重吗?
怎么他半天不说话?
他嘴巴对着易朝,也不敢合起来,生怕他没看清。
易朝猛然回神,缓缓缩回手指,胸膛中的鼓动清晰可闻,声音还是淡淡:破了皮。
阮云荔一向喜欢发呆、没什么表情的脸,缓缓皱了起来。
怎么破皮了啊,接下来几天吃饭也不会舒服了。
其余的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总觉得这氛围很微妙,却说不出来哪里微妙。
易朝搓了搓垂在身侧的指腹。
*
摘果子环节时,大家为了不成为被惩罚的人,都卯足了劲儿干活。
他们分成了两队,易朝、沈绘容、纪雪洁一组,符泽方、付心宜、冉贞一组,就这么猜的话,还真猜不出来谁能赢。
易朝那一组,他和沈绘容都属于干活比较麻利、学习能力也很强的人。
但有个拖后腿的纪雪洁。
而符泽方那一组,他自己动手能力比较强,付心宜和冉贞的战斗力虽然没有纪雪洁那么拉跨,可也是平均的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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