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低头数桌布方格,可恶的成年人总算回过神:
哦,损友谈的是盖棉被纯聊天。
顿时十分羞愧,觉得自己真是满脑子腌臜。
轻音乐很快涤荡开尴尬,不合时宜的话也并没有影响翟蓝看小女孩的心情,他拿着一枝装饰用的干花,在蒋闹闹面前晃了晃。
啃手啃到一半被打扰,蒋闹闹不悦,板起小脸瞪着翟蓝。
她不哭诶!翟蓝好像很惊喜,我邻居家的小孙子每天从早哭到晚,隔着墙都能吵得我脑袋疼。
嗯,是不怎么爱哭。蒋放靠着墙坐,开始喝刚端上桌的冰博克。
打算改名吗?翟蓝玩笑道,眉眼弯弯地用干花逗着小女孩,不哭不吵,感觉不应该叫闹闹,万一长大了找你麻烦怎么办。
蒋放无所谓地说:等她大了再自己取名就行,名字都是代号。
说话间,游真处理好了厨房,脱下围裙端着两杯气泡水来到桌边坐下。
他把其中一个杯子递给了翟蓝,顺手握着对方胳膊把翟蓝往上拽了拽示意他别蹲着。做完这一切,游真才把注意力转移到客人身上。
今天怎么有空过来?他问好友,不是说你爸妈来成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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