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重,却始终如影随形地跟着翟蓝。
翟蓝偏过头,余光瞥见游真若无其事地折了一枝桃花正拿在手里玩。
游真。他喊他的名字,那桃花枝便被风亲吻一样地抖。
有点好笑,翟蓝到嘴边的想去看雪山还是沙漠拐了个弯,故意要把前几次游真逗自己的睚眦必报:我可能喜欢上一个人。
被喜欢男生打断的话题竟在这时接上,时间间隔极长,又恍惚只是前一秒的回忆。
明明应该是更成熟、更稳重、更喜怒不形于色的那个,游真听见他语气柔和,竟由脊骨一阵发麻,直冲大脑,语言能力差点丧失。插在外套口袋里的那只手收紧,舌尖把下排牙齿内侧全都数了一遍,游真好不容易忍住了笑意。
那样看起来太不酷。
而他又恍然大悟地想:原来不管到了多少岁,不管有没有经历过刻骨铭心的恋爱,都会再次因为被喜欢而迅速分泌快乐的多巴胺?
但翟蓝紧跟着说:不过我又不确定。
游真:啊。
山坡倾斜,翟蓝站得稍高一些,逆光,游真捉摸不透他的神情。
翟蓝声音好无辜:你比我大,应该之前谈过恋爱吧?不等他回答,翟蓝又忐忑地问:你能告诉我,喜欢是什么样的感觉吗?
于是过去都成了一团浆糊,游真在这瞬间,什么都想不起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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