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会板起脸教育他,或者给他讲点大道理劝他听话起床。游真总会出乎翟蓝的意外,从火车上对着彩虹许愿的幼稚到大昭寺转经时藏着秘密的目光,翟蓝从没看透过他,又每次都觉得自己能够靠近游真。
而现在,游真叹了口气:为什么不喜欢啊?
消毒水味太难闻。翟蓝继续哼哼,他知道这理由非常离谱。
做好了对方翻个白眼然后拽他起身或者再不想管他的准备,游真耐心地哄他:可是不去不行啊,克服一下消毒水,我们拿个药就走好吗?
翟蓝:
浑身难受放大了脆弱,翟蓝差点因为他简简单单、温温柔柔的商量泪洒拉萨。
我这、这就起。
说着立刻侧过身,手指飞快地在眼角擦了擦,翟蓝起床。睡衣就一件普通T恤,领口洗得有点变形,随着他动作扯动露出一大片后颈。
翟蓝不以为意,转过头:游真,你帮我拿个外套好吗?我脚软。
长篇大乱安慰没有发挥机会了,游真一愣,心道他这次倒很乖。他用被子把翟蓝单薄的后背捂住,临去拿外套前再试了试翟蓝的额头。
干什么翟蓝看他,因为头重脚轻只能努力抬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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