续委屈的语气可眼睛一直笑,好吧,现在舒服多了。但是游真,我看着就那么不让人省心?
游真擦着头发,觉得他的笑容有点儿晃眼:第一次自己旅游嘛。
诶。翟蓝放弃了挣扎,郁卒捂脸。
游真看地板,发梢水滴晕开一块深色,很快又干了。
半米外,翟蓝瓮声瓮气地埋在枕头里说话,像自言自语,却喊了游真的名字:游真,你明天会带我去玩吗?
会啊。游真说,情不自禁地温柔,刚才在路上不是说了,明天去布达拉宫,再到市区转转。等你适应了气候,再挑几个别的地方
为什么?
游真愣了愣:通常第一次进藏都得有个适应期
你为什么会答应带我玩?
说这话时翟蓝掀开枕头,只露出半边脸。他眼睛非常明亮,眼角下垂的弧度在阴影里看不真切,只感觉圆圆的眼注视谁时竟尖锐而压迫感十足。
确实是刺猬,翻出肚皮揉一揉,不高兴了又拿后背的刺对着谁。
游真为这想象暗自好笑。
脸上什么也没表现出,他把毛巾扔到一边,直起身,背对翟蓝去收拾行李箱,好一会儿的沉默后才缓缓地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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