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与段之间的留白仿佛被延长了,间隙里,他再次感觉到了火车行进中的震颤。这次翟蓝不觉得难受了,轻微抖动与窗外漏进的呼啸都变得暧昧不清,没有边界感也许是游真的耳机隔音效果太好。
戛然而止时,翟蓝心里空了半拍,片刻似乎什么都不想去心烦。
他呆呆地摘下耳机,垂着头,若有所思。
怎么样?游真凑近了。
想到了冬天。翟蓝说,试图把两分钟内感受到的用言语形容,冬天,窗户没关,外面在下雨,有点冷,但是一直不觉得冷,反而很安静。
游真瞳孔悄悄地放大了,却往后退了点:真的?
嗯,怎么说呢,可能因为我们来自同一个地方,我会想到很多长满香樟的小巷子,下雨的时候就是这种感觉。翟蓝说到这儿不好意思地挠了挠睡得一团乱的头发,随便说一说而已,我不懂音乐的。
游真单手撑着自己,话语比平时更柔和了:你知道吗翟蓝,这个旋律的雏形是我去年冬天在店里,下雨天,没什么客人,就抱着吉他乱弹。
他的店应该是假日。
但万一还有别的?
翟蓝想了想,没提过自己经常去那儿的事,反问:你的店在哪儿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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