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停的站点也有限。
过了西宁,下一个站是800公里外的德令哈。火车从西宁出发时还阳光灿烂,行程将近7小时,等抵达德令哈就已经披星戴月。
万物复苏的四月,高原却只有岩石裸露的戈壁,漫无边际的黄沙,快六点了依旧亮得没有一丝阴霾的天空,与春意隔绝彻底,枯绿草甸都显得足够奢侈。残雪更多,连绵起伏的山脉被银白覆盖,越往腹地走阳光越亮,可也越凄凉荒芜。
晚餐时间,不少人都去了餐车,列车临窗一边座位空出许多。
翟蓝找了个相对安静的角落,趴下。
被陌生人拉进一场没什么意义的谈话固然尴尬,但所有人笑着闹着,一见如故,他却好像永远无法加入这滋味更加让人崩溃。
翟蓝半张脸贴着冰凉桌板,双手自然下垂。
有点羡慕那愣头青,虽然他没分寸,不太考虑别人感受,涉世未深,还有时嘴欠,想法油腻但他这么轻易就加入了两个大叔,他们聊球赛,聊家乡的旅游胜地和特产,还交换联系方式说要给彼此邮寄礼物。
翟蓝做不到。
他甚至做不到跟游真打招呼,再问他:你是不是绿风那个吉他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