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旬肇宁放了心,开门见山道:你和陆总都是认真的?
许多人知道这事的时候都有同样的疑问,顾旻已经麻木,面不改色地点点头。旬肇宁倒没和其他人似的继续问个不停,他喝了口水,说:那我放心了。
你好吗?顾旻问他,还在异地?
旬肇宁说:暂时分开了,免得互相牵挂滋生矛盾。等他回来时看情况,还喜欢,就在一起,不喜欢了的话,现在好聚好散,以后有机会还能出来喝杯酒。
他怕闹得难堪,顾旻理解地和他碰了下杯,以水代酒地抿了一口:你比我想得开。
旬肇宁饶有兴致地问:想不开的,你是说以前那个,还是现在这个?
那年的感情旬肇宁从头到尾都见证过,包括最蜜里调油和最失魂落魄,他一一看在眼里,没劝过分或是和。他和苏夙不一样,虽然平时也咋呼,到了情感纠葛摆在面前,却果断而沉默,有时甚至过分清醒。
顾旻想了想:我以前等到不可挽回才知道放手,不过这回幸运多了,已经做好了最坏的打算,结果一句话没说,陆言蹊就
当时听你说和他他不是捧你,我以为就跟圈里那些人一样,很担心你陷进去。结果整三年你都挺好,去年却突然爱得死去活来。他笑着说,陆总有魔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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