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在辛酸。
他假装不知情,问道:爸爸出差?
顾旻良久没出声,正当陆言蹊以为戳到他痛处,才慢条斯理地说:我是私。
陆言蹊:
顾旻的手指在车窗沿上有节奏地轻轻敲打,平淡地说:我爸是个重男轻女、满脑子封建遗毒的人渣,他骗了我妈的感情,让她未婚先孕,许诺会娶她,但自己早就是有妇之夫。她生了我之后,我爸象征性弥补了她两套房就走了,也没提过结婚的事。他几次到北京看我们,是想把我带走,我妈不肯,后来他就不来了。
知道和亲耳听到是两回事,陆言蹊沉默了很久,才轻声问:怎么今天突然跟我说这些?
顾旻:我不想骗你。
拂过耳畔的风都不那么燥热,陆言蹊唔了声,艰难地说:你那现在,你父亲没有再为难你吧?
没呢,逢年过节还给我发红包,就是瞧不起我的工作,三番五次地劝我改邪归正好好做人。顾旻低着头,唇角却在笑,他的儿子也瞧不起,女儿倒问过我几次要不要帮忙,但我不想他们同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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