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正巧陆言蹊也没什么事,两人就一起家里蹲,骄奢淫逸几天,过得非常资本主义。
不过三年多了,鲜少有时候是陆言蹊不忙,顾旻变成陀螺转个不停的。
陆言蹊前几天才签完一个合同,公司大部分的事被他交给了总经理去压榨别人的劳动力。他自己正想着黄山没玩舒坦,预备带顾旻去冰岛转一圈,对方就给他来这么一出。
陆言蹊第二天睡醒,一摸身边没人,顿时起床气和孩子气一起上头,连早饭都没吃下。为了排解莫名的忧愁,他开始四处找人闲聊,首当其冲的就是陈遇生。
自打陈家老爷子因为结婚的事把他认回去之后,陈遇生的烦心事就没少过,最近父母又委婉建议他要个孩子。陈遇生和夫人婚后貌合神离,住一起的时候都少之又少,这下他被碰了逆鳞,在公司借题发挥,从上到下噤若寒蝉。
陆言蹊走进烁天时,从前台到陈遇生的助理都是这么一副战战兢兢的鹌鹑样。
智慧,这是怎么了?陆言蹊敲了敲陈遇生秘书的桌子,好整以暇问道。
小秘书偷偷指向办公室,压低声音:后宫起火,圣上龙颜大怒,这个节骨眼儿上但凡惹着他的都要被株连九族。
陆言蹊觉得新鲜,明知山有虎偏向虎山行。智慧望着他的背影,含泪说:陆总,您真是猛士,解救公司上下于水深火热之中改天我给您做面锦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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