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旻正心虚着,闻言立刻说:没事。
尹白岺似笑非笑,意味深长地看了他几眼,目光停在顾旻领口处,说:最近过得挺滋润吧,陆先生照顾你照顾得不错。
他有金主的事在公司不是个秘密,但大部分人觉得是秦屹,没几个认得陆言蹊。就算认得的,也至少都与顾旻交好,没有人会无故说闲话给旁人听。尹白岺从哪儿打听来的顾旻不在乎,但他有点生气了。
平时顾旻不发脾气不代表就是个软柿子,面上那点礼貌立刻荡然无存,他眉头微蹙,电梯也不等了,问尹白岺:什么意思啊,前辈?
尹白岺还是那表情,阴阳怪气:没什么,就突然觉得有的人天生命好,出道开始就有人宠着捧着,而我们这种自己打拼好几年还高不成低不就圈子里不公平惯了,但偶尔还是想感叹几句,我没有针对你的意思。
你不服你也找个金主呗,又没人拦着是不是硬件不行啊?
这话顾旻断断说不出口,刚传入耳朵,他们一起扭过头。苏夙大摇大摆地走过来,单手勾过顾旻脖子,朝尹白岺比了个挑衅的手势:哟,前辈好,又欺负我们小旻呢?
尹白岺被他一口一个前辈喊得差点上火,咬牙切齿。
苏夙却不肯罢休,他扭向顾旻,全然和他咬耳朵的姿态,声音却不似悄悄话:我跟你说,有的人吃不到葡萄说葡萄酸。大家全凭本事,红不了最该反省自己。演戏没出路,唱歌又跑调,跟你学面瘫还学不像,真是笑死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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