蹊耸耸肩,继续沿着栈道往前走。他比顾旻像个游客,不时停下拍几张照片,相比之下对方倒真的只是来爬山。
他望向前面的顾旻,对方停在一个休息台,歪在山壁上,掏出手机低头按了几下。
陆言蹊心念一动,站在稍矮的地方,手机对准他飞快地拍了几张照人差不多在1:3的位置,背后是被雨浇湿了的石头和缝隙中绿色,远方山水模糊,松风渐起,人美景也好,陆言蹊满意极了,直接往朋友圈发了分组。
陈遇生评论了一串啧,其他几个知内情的朋友倒只点赞,好像用这种方式在无声地提醒他不要太过较真。
他们越是觉得这种关系里付出感情不会有结果,陆言蹊越倔强地要试试。
爬上天都峰后,顾旻刚开始那股劲头就消下去了,他开始不想动,坐在一块石头上戳手机屏幕,留给陆言蹊一个郁闷的发旋儿。
陆言蹊揉了揉他的脑袋,帮他把棒球帽带回去:一会儿还有截路呢,怎么还半途放弃?小同学,你意志很不坚定啊。
谁爱坚定谁坚定,我不动了。顾旻破罐破摔,大有我连下山都不想自己走的意思,他伸长了腿,仰头望向沙沙晃动的松叶,听得认真,好似当中真的有韵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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