达先生的著名诗歌中,最后一句不就是广为传颂的调情句子,我要在你身上去做春天对樱桃树做的事
什么宇宙,什么星辰,到头来还不都归结于人类最原始的欲望。亏他还小鹿乱撞了几下,现在想想可能都是陆言蹊的玩笑。
这个人啊顾旻扶额,对他有期待,我是傻的吗?
后来旬肇宁听他说了这事,西子捧心感慨好浪漫啊,顾旻看神经病似的上下打量他一圈,断定此人和自己对浪漫的定义怕是有偏差。
他吃完早饭,在琴房随便记了几段脑子里的旋律,并不知道城市的另一端,陆言蹊不务正业,带着暑气跑进别人的公司。
我打算安定下来了。陆言蹊说,眼睛发亮,是很久没有过的纯粹神情。
还在吃早餐的陈遇生不以为然,唔了几声就当回应他了。陆言蹊对此很不满意,拍了拍桌子:陈总,大忙人,劳烦您分一只耳朵给亲爱的发小好吗?
陈遇生吝啬地瞥过他,重又把注意力放回撕扯面包上:陆总,我要纠正您两件事。第一,我和你是中学同学,严格意义上并不能叫做发小;第二,你安定下来和我一点关系都没有,我是有妇之夫,请你自重。
陆言蹊忍俊不禁:你想太多,只是多年朋友,你不就眼睁睁盼我和你一样被捆绑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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