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季屹然平稳的呼吸声,孟羡语的喘气声。
坐好。
季屹然看孟羡语像屁股长了痔疮一样,片刻不得安分,对他训斥了一句。
孟羡语哪里能安分的下来,他直着腰,想凭借肉眼找出影厅里的所有摄像头,生怕他们的样子已经被保安注意到,就等着他们行为不轨的时候,将他们人赃并获。
季屹然不管他的小动作,把矿泉水放到座位扶手预留的水杯槽里,自顾自地解开伸手了袖口,解放自己的双手。
孟羡语正在紧张地观察环境呢,视线余光瞄到季屹然的动作,不由就更吃惊了,季屹然这个架势好像是来真的。
你有没有素质,
孟羡语忍不住谴责他了,这儿是公共场所。
不要耍流氓。
季屹然被他说的一懵,解袖口的手都停了停,他忍不住左右看看,没人啊,我素质怎么了?
他不就解个袖子,松一松手腕,又不是脱衣服,当众裸奔。
孟羡语觉得季屹然真是脸皮比城墙还厚,怎么这么理直气壮?
以前倒没看出来。
他皱皱鼻尖,试图对季屹然做最后的挽救,语重心长说:季先生,首先我们确认,这里是不是电影院。
季屹然忍住给孟羡语来一下的冲动,忍耐着点头,听听他还有什么高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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