屹然,他立刻松开了行李箱的把手,一个飞扑冲到了季屹然的身上。
季屹然被他一个冲击,弄得差点没站稳,退后两步才算把人稳稳接住。
小心点,栽倒了算谁的责任?
季屹然扶着他的腰,训斥了一句。
孟羡语咯咯直笑,嗅着他身上好闻的味道,说:肯定是你的责任,接都接不住我,算什么男人。
一上来就挑衅,季屹然觉得孟羡语是真的皮痒了。
我是不是男人你不知道?
季屹然捏了一下他腰上的肉,把孟羡语弄得直躲,又不愿意离开他的身上,就在他身上拱来拱去,拱得季屹然就有点感觉了。
哈哈哈,你耍赖,挠我的痒痒肉。
孟羡语趴在他的肩膀说。
也不知道他是不是就是故意的,季屹然低头想看他的脸。
孟羡语还没摘掉自己的渔夫帽,他伸手把它拿下来,去看孟羡语的眼睛。
孟羡语却不给他看,凑近趴到他的耳边,往他耳朵里吹气,说:你饿不饿?
不饿的话,我先去洗澡,洗完澡再吃饭好不好?
他们先约在酒店见的,主要是孟羡语觉得既然一起去吃饭,那干嘛非要在饭店见,季屹然在酒店等他不就好了。
搞得季屹然跟等待接驾的宫女一样。
这要是别人,季屹然会觉得这人脑子是不是有病,我干嘛听你的?
但是换成孟羡语,又好像没什么问题。
这种小事上,季屹然不愿意去推孟羡语的面子。
孟羡语也许根本不懂,他要是真把话说开了,孟羡语搞不好就不能保持现在这个他喜欢的样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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