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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起来有些狡黠。

    这时,到了楼层,电梯门开了。

    郑辰谨说:安全套啊

    谢家荣!谢家荣你救救我,谢家荣,我要死了电梯门一打开,一个中年男子突然冲上前来跪倒在许易扬脚边,抱着他的双腿,用难懂的乡音哭喊。

    郑辰谨眼疾手快地把那人从许易扬身上拉开,然后把许易扬拉到自己身后挡着,朝那个中年男子呵斥:你他妈谁啊!

    郑辰谨这才看清楚这人的样貌,枯瘦如柴的身板,蜡黄的面色,凹陷的眼窝,有脸上还有一道看起来很陈旧的疤痕,疤痕里撑着罪恶和疾苦。

    谢保康。

    郑辰谨听见许易扬叫了这个名字,惊讶地回头。

    许易扬语气低沉,面色凝重,眉头微微蹙着,是厌恶,却又带有一丝难以让人察觉的畏惧。

    这份畏惧,之所以细微,是因为它被将近二十年的时光所掩埋,之所以还存在,是因为心底的伤痕不可能愈合。

    太疼了,那时候他只是个孩子,本来白净的皮肤上,一年三百六十五天都带着疤。

    谢保康是许易扬的生父,谢家荣是许易扬的曾用名。

    你别想从我这里拿一分钱。尽管在克制,但许易扬的声音还是很抖,我不知道你怎么找到我家的,再看见你一次我就报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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