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
哟!孔回春长长地吊了一声,占有欲还挺强!您悠着点,床上注意无菌操作哈!
郑辰谨懒得理他,直接快步走出教室,他恨不得坐上火箭飞回去。
当然,他还是记得让火箭拐个弯,拐到药店去把那个买了。
许易扬听到敲门声就去开的门,然后就被不由分说地压在一旁的墙上亲。
门许易扬在喘息的间隙张口,却又马上被郑辰谨堵了回去。
然后,他就听到郑辰谨一脚把门踹上。
书包扔地上,毛衣扔椅子背上,裤子扔床头柜上,一路来到床头,郑辰谨又创造了那个逼仄的空间,许易扬又被禁锢在了里边。
吻是接不够的,不过也该转移阵地了,从唇、到颈、到胸、到腹。
许易扬不自主地想要把手插到郑辰谨的头发里,摸上去时才意识到他已经没有了年少时的长度不羁的头发,许易扬的手顿在空中。
虽然早就知道了这件事,但是许易扬总会遗忘,毕竟在许易扬的脑中,郑辰谨的样子永远的停在了那个张狂的十七岁。
也只有这种时候,许易扬才会碰到他的头发现在,最多也就半根指头的长度,和从前几乎能盖住眼睛的刘海比,实在是短了太多。
少年时,许易扬说过好几次让郑辰谨把头发剪清爽点,郑辰谨不听,他有个性,要做自己。许易扬失明后,郑辰谨二话不说去剪了,可是那时一心向死的许易扬却说没必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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