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电话。
这通名为劝说的电话,或许是他为怀念他最爱的他的桀骜找的一个借口。
滴声响了很久,就像是电话对面的人在犹豫。
喂。
最后,还是接了。
许易扬叫了一声辰谨,却说不出接下来的话。
他们沉默着,沉默地听着彼此的呼吸。经由电信号的转换,呼吸的声音都不真切了,不真切到让他们默契地怀疑着,他们走到此般田地是不是也是不真切的。
郑辰谨从书桌前站起来,走向许易扬一直睡的下铺,扔掉重心,倒在他的床上,而后又将脸埋进许易扬的枕头里,努力嗅着他在春节时留下的久远的味道即使不太可能存在了。
郑辰谨把头抬起来,重重叹了口无声的气,打破沉默,问:有什么事?尽管他已经猜到了八成。
你许易扬犹豫着开口,你志愿报了哪里?
你知道了吧。郑辰谨直接说。
许易扬没料到他会如此直接,愣了片刻才应了一声:嗯。末了,又补了一句:别这样,好吗?
我已经决定了。
辰谨,眼睛不可能了。许易扬用眼睛挡住右眼那微弱的光他渺小的所有,而后放下手,紧紧抓住床头的铁栏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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