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课堂上消磨时间,或是等着下课铃打响的那一刻飞奔到喜欢的人身边。
不应该是这样,一个人躺在病房里前路未卜,一个人坐在出租车上束手无措。
不应该啊。
郑辰谨眉头一皱,一股强劲的酸涩感冲上眼眶,然后,眼泪淌了下来。
辰谨,没事。细心的许丽还是注意到了郑辰谨在偷偷流泪,她轻轻地拍了拍继子的肩膀,安慰着:不是你的错,千万别怪自己,你们都是好孩子。
郑辰谨无言地摇着头,眼泪淌得愈发厉害了。
他认为他最没有资格得到的,便是许丽许易扬母亲的安慰。他希望许丽怪他、骂他,甚至打他都行,她的宽容和慈爱,更让他觉得自己的罪孽罄竹难书。
到了派出所,郑辰谨将他和郭训源的过去几年的摩擦一五一十地告诉了警察,流着泪激动地说他现在就见那个罪犯,他要跟他对质,他要法院给他判死刑。
许丽扶着为许易扬辩护的郑辰谨,跟着掉了泪。
她就这一个亲生儿子,跟前夫离婚后,她一个人好不容易拉扯到成年。不,不是拉扯,是培养。许丽的培养,目的是让许易扬忘掉童年的伤痛。
她成功了,许易扬大方懂事,成绩优异,琴艺过人。
不,她就要成功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