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如当头棒喝,敲醒了马婆子急于复仇的心,她看着徐百川道:“小川呀,你考虑问题比婶子周到多了,那你说应该怎么办?”
眼见把马婆子劝住了,徐百川松了口气,道:“我们可以在他们发现阿蛮之前,给他找一个更好的靠山。”
“谁?”马婆子眼睛一亮。
“好在定北侯周英虽然如日中天,但也不是一人独大,还有平南候和征西候与他抗衡。如今朝中局势复杂,皇帝虽然器重定周英,却也防着他。而定北侯和平南候之间也有些小摩擦,两人已经在暗里地起了不少冲突。”
马婆子立刻会意道:“你的意思是,平南候?”
“非也。”徐百川摇头道:“阿蛮虽然为定北侯不容,但他毕竟是定北侯的亲生儿子。而定北侯的嫡长子夭亡,膝下无任何子女,阿蛮算是他唯一活在世上的血脉。平南侯生性奸诈,又心思歹毒,加上和定北侯结怨已深,阿蛮若是落到他手里,未必会有好下场。”
徐百川已经说的很明白了,马婆子叹道:“那便只剩下征西候了。”
“不错。”徐百川笑道:“小侄入伍之后,有幸在征西候帐下效力,万分佩服侯爷的为人、胆识和智谋。侯爷是当今皇上的堂弟,和皇上一起长大,情谊深厚。当年圣上登基,他便立下了汗马功劳。若不是侯爷谦逊,早就封王了。如果阿蛮有他做靠山,定然能护他周全。”
马婆子不由为难道:“可是……人家是位高权重的侯爷,凭什么要保阿蛮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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