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托了屠九螭花了大价钱找人定制了一套酿酒的工具。器具齐全,却全都是娇小玲珑,比酒坊里用的要小许多。
猛不丁看着,大概也只会当作是玩具了。
东西有了,却还没办法用。还得有灶……
但从她拿了酒方子开始,便已经开始欠下酒债,一天一酒葫芦,对于她拥有的酒储存量来说,着实不少。
因此,每天被关在小楼里,看着轻松,到是比以往更忙了。而最主要的是,这个屠九螭:“你没事做么?”至从后院门被锁了,没有闲杂人等进出之后,他便时不时的冒出来。
苑如知道,他对她的酒好奇。她的酒不是爹爹酿的那种,而她整日待在后院,可手里好酒不断,是个人都会好奇。
但这人虽然很多事做的都让人不怎么痛快,甚至于,让人难堪的。可却是个难得的纯净之人。周身气息干净透彻……而不像秦恭,一身血气,不知沾了多少人命。
虽然在苑如想来,气息干净透彻之人,未必就是好人。一身血气戾气的人也未必是坏人。但此时,她却也只能寄希望于,至少这个屠九螭应该是没有坏心的。至于会不会好心办坏事,想来他没那么笨。
“对我来说,等酒喝就是顶顶重要的大事。”
说不得,这也是句真话。只是还得再加一句,他正想法子,要把她娶回去。
苑如干脆收回视线,不再与一直只在楼下的他说话,继续绣花。
这段时间,她不得不多绣些。正宵刚交了新一年的束修,二十两,对于他们家来说,也是不小的一笔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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