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特意宣召让我们进都参加寿宴。”他说着,摇了摇头,喝了口茶,“总觉得还有别的用意。”
北侯宁盛言意味不明地笑了笑:“丽妃娘娘几个月前才刚刚小产,听说一直郁郁寡欢。或许君上这次大办寿宴,就是为了让她找找乐子吧。”
“你这说法,倒好像满朝文武都成了君上用来逗女人的玩物了?”靳岳伦笑道,“照我看,或许该是某件大事了吧。正宫所出之子也快三岁了,可能这次丽妃小产,让君上觉得是时候了。”
“这种大事,我们怎么好私下多言。”宁盛言笑着瞥向对面那个正侧头把玩手边盆栽的年轻男子,“叶侯说呢?”
叶之洵收回捻弄枝叶的手,端起茶盏:“到时候自然就知道了。”
靳岳伦笑意中含着无奈,摇了摇头,宁盛言同他相视一眼,也笑了笑,没再说什么。
这时,门外有人进来禀报:“三位侯爷,薛大人派人送了请帖来。”
靳岳伦伸手接过,展开红色请柬扫了两眼,说道:“国舅爷在露月阁设了接风宴等我们。”
宁盛言了然地笑道:“这露月阁听说很多王公大臣都用来作为宴请之地,那里的酒很出名,美人更出名。”
“出不出名,这个面子都是要给的,走吧。”靳岳伦说着,已经走出了好几步,忽然觉得有些不对,于是回过头,果然见叶之洵还端着茶靠坐在椅子上没动。
“叶侯不去吗?”
宁盛言恍然道:“险些忘了,叶侯好洁,最不喜这种场合。”说完望向叶之洵,“那要不,咱们跟薛大人说,你身体不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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