令秋以拳抵唇地轻咳了两声,挑眉道:“宁少主说的是,前日提酒出门,扫街的阿婆也这么说过。”
她当即柳眉一竖:“你竟敢说我是扫街的阿婆!”说着就要抬脚。
只是这一脚还未完全抬起,就被绑在脚腕子上的红线给绊了一下,早已忘记这茬的宁婉清猝不及防地打了个趔趄,身子一歪,就被花令秋给眼疾手快地捞住了。
她瞬间感受到他胸腔里轻微的震动,随即便听得他忍笑道:“让你凶我,瞧吧,月老也看不过去了。”
宁婉清也忍不住笑了出来,待重新站定后理了理裙子,又说道:“我仿佛记得当日有人还不许我相看他来着。”
“谁啊?”花令秋一脸诧异,“竟如此不识相!”
她笑而不语。
他被看得有些绷不住,终于失笑出声,牵了她边继续往前走,边不由感叹道:“人这辈子最遗憾的不是没有后悔药,而是难买‘早知道’。”
宁婉清听着好笑:“那若是你早知道那块镇纸是我送的,又如何?可会像当初对崔蓁蓁那样,不顾一切跟长辈说想求娶我?”
花令秋想也不想地便道:“当然不会,你当我傻啊?”
“……你再说一遍?”她蓦地停下,半眯了眼瞧着他,“你当初以为是崔蓁蓁都肯为她努力一搏,怎么变成我就不行了?”
花令秋深吸了一口气,忽然叹道:“哟,好酸的醋味啊!”
宁婉清不想搭理他了,举步就要走,结果没走两步又被绊了回来,她顿时觉得自己的气势被削弱了一半,不禁怒道:“你故意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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